“不是測試。”我說，“是標記。”

抬頭看我。

我知道在等解釋。戰場上也這樣，每一次信號探測都不是為了收集信息，而是為了鎖定目標。他們在找口，等一個合法份把門打開。

收起手機，聲音低：“他們己經在了。我現在拿到證，就能申請調崗，最快下周就能進南湖三小。”

我看一眼，沒反對。這不是選擇題。必須進去，而我會在外圍守着。

“你進去之後別信系統默認權限。”我說，“所有上傳作都走離線備份，文件命名按數字順序，不要帶關鍵詞。”

點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敲了兩下桌面，節奏像斯碼里的“確認”。

屋裡安靜下來。窗外城市燈火照進來，映在玻璃上，像一片沉沒的星河。我走到窗邊，手習慣了下腰側。那裡空着，沒有槍，也沒有刀。但戰鬥從來就沒停過，只是換了地方。

站起，把果喝完，杯子輕輕放在桌上。“從明天開始，我就不是考生了。”

“是行者。”我說。

沒再說話，只是看着我，眼神很穩。我們之間不需要太多話，該做的都知道。

我最後看了一眼系統界面。綠字符靜靜懸浮，沒有任何新提示。但我知道，剛才那三秒的波不是誤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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