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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叔重生之特種兵王_第485章 決戰前的獨白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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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步踩在水泥路上,發出單調的響聲。 天還沒完全亮,街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熄了,像退的水線。我往前走,背包着肩胛骨,右從膝蓋往下一陣陣發空,像是十年前植人時期萎還在提醒我——你不是完整的。

街角那所小學的鐵門半開着,鎖鏈垂下來,晃了一下。我知道這會兒沒人,保安老頭還沒來換班。可我還是停了一秒。陳雪每天早上七點十分到校門口,書包上掛着那個“爸爸是英雄”的鑰匙扣,風吹一下就叮噹響。畫的全家福在我背包夾層里,紙都磨了邊。畫里的我穿着軍裝,站得筆首,其實現在的我走路有點跛,腰也習慣往右側偏一點。

在畫里給我畫了個笑臉。

了下背包側袋,確認那張紙還在。沒打開看,也沒必要。我己經記得太清楚了。

風從背後吹過來,帶着點海腥味和早市攤子剛支起來的油煙氣。我繼續走。鞋底碾過一片落葉,脆的聲音。腦子裡開始翻東西,擋不住。

李猛臨死前喊的是“別管我”,跟新兵營遞我餅乾時說的一模一樣。老趙被炸飛之前還回頭看了我一眼,型像是在罵髒話,又像是笑。雨林那天霧太大,麻醉彈偏差了兩度,整支小隊陷進埋伏圈。我記得槍聲、炸、混着泥漿濺到臉上的溫熱。我也記得自己躺在醫院病床上睜不開眼的十年——心跳監測儀滴滴響,護士換藥時說話聲音輕得像怕吵醒死人。

可我現在能聽見自己的呼吸,能覺到戰手電在口袋裡硌着大外側,能聞到空氣里燒煤和水泥的味道。這些是活人的世界。

周婉寧最後說的那句“活着回來”,聲音很輕,但我聽到了。沒哭,也沒拉我袖子,就是站在門後,手指搭在微型計算機邊緣,指節有點白。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沒有退路,我也知道留在那兒是為了等我和陳雪都能回家。

我不是為了報仇才走這一趟的。

我是為了不讓下一個孩子在畫里給我畫笑臉的時候,還得靠想象。

突然了一下,像是舊傷在回應記憶。我停下,左手本能地向腰後。匕首柄還在,冰涼的金屬着手心。這個作做過太多次,己經的一部分。我不再是那個只能躺在床上聽時間滴答走的人了。系統給了我簽到獎勵,給了我戰場重建的能力,但它從不說話,也不催我。它就像一塊嵌在我腦子裡的鐵片,不會消失,也不會生鏽。

我往前邁步,節奏比剛才穩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