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任務記憶完整度100%】

我沒愣住，也沒慌。只是站在原地，看了三秒。然後低聲說了句：“是啊，全都記起來了。”

十年前誰開了那一槍，誰切斷了通訊頻道，誰在撤離路線圖上了手腳……所有碎片都拼上了。沒有懸念了，也沒有借口。趙衛國藏之是那冷戰時期掩改建的廢棄地鐵七號線維修隧道，他知進出之法。

而我現在要去那裡。

我不需要系統告訴我該怎麼做。它只是確認了一件事：我沒有，沒有誤會，也沒有退路。

我加快腳步，朝着城市邊緣走去。路燈越來越，路面開始出現裂，道旁的綠化帶荒得只剩枯草。遠有高架橋的殘影，像巨的骨架橫在灰濛濛的天際線下。

風變大了，吹得衝鋒下擺拍打側。我低頭看了眼手錶，六點西十二分。太快出來了，但我還沒到。

腦子裡又閃過一個畫面——陳雪趴在地上畫畫，裡哼着不調的歌，周婉寧坐在旁邊看資料，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，手指沾了點咖啡漬。那是個安靜的早晨，照進窗戶，落在地板上一道斜線。

那樣的早晨，以後還能有。

我攥背包帶，腳下的路越來越，像是回到了訓練場的碎石道。每一步都踏實，每一口氣都清醒。

這一戰，不僅是為了復仇，更是為了守護。

我一定要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