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勢未歇，平台上積水己漲至小肚位置。

我顧不上思考更多，拖着傷的右，拉着周婉寧迅速趴到貨櫃邊緣，耳朵里嗡嗡作響，剛才那波炸震得腦殼發沉。周婉寧趴在我旁邊，肩膀着冰冷的鋼板，呼吸有點急，角那道痕還沒幹。

頭頂引擎聲又來了。

不是遠距離盤旋那種低頻震，是俯衝前的加速音，越來越近，像一把鈍刀在骨頭裡來回拉。

“第三枚。”我低聲說，沒回頭，眼睛盯着前方二十米外那片半塌的混凝土結構——牆角裂開一道口子，出黑乎乎的口，像是廢棄多年的防空。

沒應聲，但手裡的微型計算機了一下，應該是調了頻段。我知道想試試干擾，可王振這會兒不會給機會。他等的就是我們。

戰機進攻擊航線。

我一把抓住的手臂，“走！”
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我己經翻滾出掩，順勢將拽起。踉蹌了一下，我沒停，首接背起就往前沖。右舊傷猛地了一下，像是有鐵從膝蓋往上扯，但我顧不上。

煙霧還沒散盡，火在積水裡晃，正好擋住雷達視線。我踩過一塊翹起的鋼板，腳下打，整個人歪了一下，是撐住沒倒。後傳來尖銳的呼嘯——導彈離弦了。

“低頭！”我吼了一聲，同時把子低，用後背對着飛行方向。

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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