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頭，死死盯住車裡的周崇山。

他看着我，金眼鏡後頭的眼神一點不慌，反倒像是等着這一刻。角慢慢往上扯，笑得瘮人。

“你們……”周婉寧又咳了一聲，更多了，沾在我衝鋒領口，“我們是……同一批的……”

聲音越來越弱，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裡說的。說完，頭一歪，徹底昏了過去。

我單膝跪地，把整個人攬進懷裡，右手還着那枚戒指。冷，像剛從冰櫃里拿出來。

實驗001。

不是編號，是份。不是工，是開始。

趙衛國戴同樣的戒指，不是巧合。周崇山能控制，也不是父深。他們是一套系統里的零件，一個藏在明，一個躲在暗，而，是從最底下爬出來的第一個。

可為什麼是？

為什麼偏偏是那個暴雨夜裡，我抱回來的孩子？

我低頭看蒼白的臉，睫輕輕了一下，像要醒，又沒力氣睜眼。的呼吸微弱，在我口的位置，幾乎覺不到起伏。

我右手收，戒指邊緣硌進掌心，留下一道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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