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急燈還在閃，斑一跳一跳打在車上，像心跳。我單膝跪地，懷裡是周婉寧的重量，呼吸在我口，微弱但沒斷。右舊傷發脹，剛才那一跪得骨頭裡都在冒酸水。

風從通風口灌進來，吹得人後頸發涼。

我沒，手還攥着那枚蛇形戒指，圈“實驗001”幾個字硌着掌心。腦子裡過的是數據流、信號路徑、遠程終端接的可能——不是緒，是戰推演。

周崇山坐在駕駛座上，金眼鏡後的目沒離開我，角那點笑還沒收。

就在這時候，他了。

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，作快得不像個五十多歲的僚。左手甩出一道寒，是碎玻璃片，首划我臉。我頭一偏，玻璃着顴骨掠過，皮一涼，立馬滲出來，順着下頜往下淌。

左手順勢把周婉寧平放地上，作輕但穩。沒醒，下去的瞬間，我右腳己經蹬地發力，重心後撤半步，站定。

衝鋒側匕首在手，沒拔出來，只是着肋骨卡好位置。

周崇山退了半步，背靠車門，右手從西裝袋掏出一個黑遙控，拇指按在紅按鈕上，獰笑：“一起死吧！”

按鈕按下。

我沒躲，也沒沖。

反而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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