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，推門進去。

辦公室很大，百葉窗半拉，城市天際線被切一道道灰白條紋，投在地毯上。周崇山坐在辦公桌後，金眼鏡反着，手裡轉着一支煙斗，節奏很穩，一下一下敲在桌面。

他沒抬頭，也沒說話。

我就站在原地，沒往前走。

三秒鐘後，他放下煙斗，抬眼看着我：“十年前任務失敗，是因為有高層故意泄報。”

聲音不高，也不低，像平常聊天。可這句話落下來，屋裡空氣都變了。

我沒，眼神微眯。這話信息量太大，來得太順。如果是真話，不該由他說；如果是假的，那就更不該由他說。

左手悄悄按住背包，匕首的熱度還在，甚至比剛才更燙了些。

“你為什麼告訴我？”我開口，聲音着，不想顯得太急。

周崇山輕笑一聲，終於把眼鏡摘下來，夾在西裝袋。他抬眼看我，目像針，扎在臉上不疼，卻讓人沒法忽視。

“因為你己經開始不該的東西了。”他頓了頓，角扯出一點弧度，“比如，那個孩。”

屋裡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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