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點紅標還在閃，胎記坐標浮在屏幕中央，像一顆釘進現實的釘子。

我站在門口，右手按着左舊傷，那裡有點發燙，像是系統剛跑完一段高強度運算。周婉寧坐在主機旁，左手着鎖骨位置，呼吸比剛才急了些，但沒說話。

門被推開了。

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的聲音很穩，三聲之後停住。周崇山站在門口，西裝敞開，金眼鏡框在應急燈下反着冷。他後沒人，手裡也沒槍，只拎着一個銀手提箱。

“陳錚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像從錄音機里放出來的，“考慮得怎麼樣？”

我沒，也沒應。
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把箱子放在地上，咔噠一聲彈開。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現金，百元大鈔，厚厚一疊疊，五千萬三個字印在封條上。

“帶着你兒，離開這座城市。”他說，“去任何地方都行。這筆錢夠你們過完下半輩子。”

我依舊站着，手指慢慢到腰間舊傷的位置。十年前那顆子彈穿進去的地方，現在只剩一道疤。系統界面無聲彈出——【簽到功｜今日獎勵：心理博弈程序】。

我點了領取。

眼前多了層半明分析框，鎖定周崇山面部。瞳孔、角、額、聲帶振頻率，全被實時標註。數據流安靜地滾着，沒提示，也沒警告，只有數字自己跳。

“為了你兒好。”他說第二遍，語氣加重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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