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聲，把遙控舉起來：“你想讓我爸帶着我一起炸死？嗯？這信號和兒園那顆力應炸彈一樣，差一度心跳就。”

周崇山沒否認。他只是輕輕敲了下眼鏡框，作像在計時。

“時間不多。”他說，“要麼拿錢走人，要麼看着更多孩子出事。你自己選。”

我了。

彎腰撿起一塊金屬殘片——是從B1防門上剝下來的盾牌碎片，邊緣鋸齒狀，表面漉漉的。頭頂滴水，在地面積了一小片反。

我背靠牆，緩步側移，調整角度。

應急燈在走廊盡頭亮着，線斜照進來，打在跡上，泛起一層晃的斑。我舉起殘片，對準周崇山眼鏡鏡片，等他低頭看錶那一瞬，猛地抬手。

斑折，穿過鏡片，首視網。

他猛然抬頭，一僵。

那一剎那，跡廓與燈疊加，投在他眼裡的是東城區實驗小學B座二樓儲櫃燃燒的畫面——火焰沿着書包帶往上爬，鑰匙扣熔一坨黑塑料，監控畫面定格在陳雪轉的瞬間。

持續三秒。

他捂住眼睛後退，肩膀撞上門框，金眼鏡裂了道，額角青筋突突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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