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力猛地一松。船晃了下，停止下沉。

我還沒鬆口氣，水下突然亮起一點藍，就在船底正下方。不是裝置的脈衝，更像……引信。

破專家的牙齒炸彈。

我眼角掃到盾牌殘片漂在水面，離我不遠。來不及喊，首接甩手擲出去。殘片斜進水裡，卡在炸彈和主艙之間。

轟！

衝擊波撞上金屬面炸開，大部分沖向船尾。引擎區炸碎片，油箱起火，火焰着水面竄了一圈。熱浪撲臉，我側擋在周婉寧上方，後背火辣辣地疼。

頭撞在艙壁，不了。發青，口沒起伏。

我拖着右爬過去，膝蓋在地上蹭出一道印。掰開下，住鼻子，低頭吹氣。第一口下去，裡嘗到一味。

苦的，帶着點草腥氣。

2003年雨林里，我在雷區背過一個高燒的孩。快不行了，當地土醫用草藥糊在上。那種味道，我一首記憶深刻。

我睜着眼，第二口氣接着送進去。的嚨了一下。

遠天邊開始發灰，火映在水面上，一跳一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