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測什麼？”

“測你救不救。”

我盯着那發卡，沒說話。十年前在邊境，趙衛國就是用這種方式我出報——拿平民當餌，看你守不守規矩。現在他們換了個玩法，拿我兒的日常用品做引信，我在父親和任務之間選一個。

可我不用選。

我一把扯下接收，塞進戰袋。

周婉寧正在分析信號源，忽然耳機里傳出一段音頻。按了播放鍵，房間里響起一聲冷笑。

音沉，節奏緩慢，尾音上揚——和王振一模一樣。

“遊戲才剛開始。”

但聲音是從手機里傳出來的。調出信號記錄，定位來源是班主任的私人號碼，最後連接基站就在兒園後院。

“不是他本人。”我說，“是錄音，或者語音合。”

“但發布指令的是。”周婉寧抬頭看我，“在演雙簧，給誰看？”

我沒回答。因為就在那一刻，通風管傳來金屬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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