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寧的手指還停在計算機的回車鍵上，屏幕映着發白的指節。我靠着鐵皮牆氣，右舊傷像被銹鐵絞着，手臂燙傷的地方滲出珠。剛才那組數字“381642957”還在腦里打轉，像是某種開關的碼。

就在這時，的設備突然震起來。

不是警報，是私頻道的強信號——陳雪的班主任手機，發來一段十秒視頻。

畫面晃得特別厲害，背景是間教室，桌椅翻倒，黑板上有筆寫的倒計時：00:01:47。鏡頭猛地一轉，拍到一張小臉——陳雪在講台底下，眼睛睜得很大，了，沒出聲。下一秒，滴答聲耳，規律得很，每兩秒一次，像是鐘錶，又像是心跳。

“爸……”終於出一個字，視頻戛然而止。

我往前沖一步，腦袋撞上低矮的橫樑，眼前炸開一片黑點。系統界面瞬間彈出，綠底黑字浮在視野中央：【戰場回溯功能未解鎖，距離下次簽到剩餘18小時03分】。

“等不了。”我說。

周婉寧抬頭看我，“你要強行啟？你現在的腦波己經接近臨界值。”

我沒有理，左手按住太，右手掐住自己大，咬牙把意識沉進去。系統界面開始閃爍紅，一行小字跳出來：【非正常調用，風險自擔】。

我點了確認。

劇痛從顱骨深炸開，像有人拿電鑽往腦子裡擰螺。我跪在地上，耳朵嗡鳴，鼻腔有溫熱流下。視野里全是雪花點，幾幀破碎畫面閃過去——兒園走廊、紅門框、滴答聲源在牆——還沒看清，胃裡一陣翻攪，我張就吐。

吐出來的不只是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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