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轉，抄起桌上的火焰噴，對準醫療台猛按扳機。

火舌轟地噴出，金屬檯面瞬間扭曲，玻璃儀裂，藥瓶燒黑團。熱浪撲到我臉上，睫都發燙。站在火里，肩膀抖着，聲音得很低：“你說守護，可你連自己都守不住。你讓我看着你死第二次嗎？”

系統提示彈了出來：【使用者緒波值超標，連續三秒未平復將凍結簽到權限】。

倒計時開始：10、9、8……

我慢慢從背包里掏出那張全家福。紙邊卷了角，畫的是三個人，歪歪扭扭站在一起，我和陳雪穿着軍裝，中間空着的位置寫着“媽媽”。這是去年兒節送我的，我一首帶着。

我把畫放在燒焦的檯面上。

火映着那張紙，沒燒，也沒。

周婉寧看着那幅畫，呼吸慢慢穩下來。低頭看自己手，火焰噴還握着，掌心起了水泡，邊緣發黑。鬆開手，武哐當掉在地上。

走回計算機前，重新接信號源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“視頻里的滴答聲……不是普通定時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頻率和陳雪的心跳一致。這是心跳同步引信，只要緒劇烈波，或者心跳超過120，就會引。”

我盯着屏幕，“所以他們要的不是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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