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熄了大半，污水還在腳邊緩緩流。我跪在凹槽里沒，左肩的布條被浸，右一陣陣。陳雪靠在我口，呼吸比剛才穩了些。的小手還在我右肩位置，指尖着那塊皮。

突然，那裡又熱了一下。

藍從料下出來，很弱，像燈剛通電。我沒來得及反應，陳雪右肩的角也亮了。兩道在一起，往上竄一柱子，直衝頭頂的鐵管隙。

眼前跳出綠字符：

【脈共鳴強度達標】

【傳承任務升級：守護新一代 → 啟全局防協議】

字沒消失，而是浮在空中散開，變一張半明的地圖。七個小紅點分佈在城市各，標着Lab-01到Lab-07。每一點都在閃，頻率不一樣。

周婉寧猛地站起來，腳步有點晃。盯着那張圖，了兩下，沒出聲。接着手去其中一個點，手指穿過影，什麼都沒到。

“這七個地方……”聲音低下來，“不是實驗室編號。”

我抬頭看。

“是階段。”說，“S-07是最後一個，前面六個是前序實驗。趙衛國它‘七宗罪’，每一關都用不同方式改人。”

我腦子裡過了一遍這些年查到的東西。機械義耳、神經毒素、心跳引信……每一個案子背後都有一個代號，都是從某個點開始擴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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