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子裡轟的一聲。

陳雪的母親三年前就死了。車禍，方記錄寫的是意外。我一直以為只是個普通老師，從來沒想過會知道這些事。

“你胡說。”我聲音得很低。

“不信你看地圖。”王振說，“Lab-03，十年前你執行任務那天，去過那裡。監控記錄被刪了，但數據庫還有殘留影像。”

我盯着地圖上第三個紅點，手指不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
周婉寧忽然手抓住我手腕。“別信他。他在干擾判斷。”

我知道在提醒我，不能因為一句話就了陣腳。但現在的問題不是信不信，而是——為什麼陳雪會有胎記？為什麼媽會畫那些畫？

陳雪這時抬起頭，看着我和周婉寧。

“姐姐。”小聲問，“媽媽真的是老師嗎？”

周婉寧沒回答。

我了陳雪的頭髮，把摟了些。的溫很正常，心跳也穩。可我知道，有些事再也瞞不住了。

頭頂的裂還在擴大，紫映在地上，像水波一樣晃。王振的聲音消失了，但空氣中還有餘震，耳朵里嗡嗡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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