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腳剛落地，我背靠着井壁跪了下去。左肩的傷口像被撕開了一樣，不停地往外涌，手指着的地方已經發麻。我咬住牙，右手撐住地面，不讓完全倒下。

頭頂綠照進來，鐵門在上升。腳步聲出現在井口邊緣，他們要下來了。

系統界面突然彈出，紅框閃了三下：【失量超過臨界值，是否強制注腎上腺素？】

下面有兩個選項，左邊是“否”，右邊是“是”。

倒計時三秒開始。

我沒時間猶豫。舌尖一咬，腥味衝進嚨，腦子清醒了一瞬。右手抬起，狠狠按向“是”。

頸側皮猛地裂開一條，一明針管從皮下彈出來，扎進脈。一滾燙的東西直接衝進管，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紅。耳朵里響起尖銳的聲音，像是金屬刮，又像是某種警報在響。

我整個人抖了一下，膝蓋一，差點趴在地上。口悶得不上氣，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。瞳孔好像放大了，看東西模糊，邊緣發黑。

“陳錚！”

周婉寧衝過來扶我，手到我肩膀的時候頓了一下，“你發燙了！”

抬頭看我的臉，聲音變了：“瞳孔在擴散！這葯會燒壞神經的！”

我想說話，但嚨里只發出一聲悶哼。右手本能地推開，指尖蹭到的手腕。我不想，可作控制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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