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逐漸向下傾斜，空氣變得。地面有積水，水深不到一厘米，但能照出頭頂微弱的反。

我爬過一段積水區，右手突然到一塊凸起的金屬片。停下來，用手了。是檢修蓋板的邊緣，上面有編號：D-7-3。

這個編號和之前金庫里的文件對得上。我們正在接近主控區域。

“前面可能有監控。”我說。

點頭，放慢速度。

又爬了十幾米，前方出現一道鐵柵欄，攔住去路。隙只有二十公分寬，人過不去。

周婉寧手推了推，紋不。掏出微型計算機，在柵欄底部的接口上。

屏幕亮了一下，進度條開始走。

10%……20%……

我靠在牆上，左手住肩膀。還在滲，溫太高，服在上難。右肩胎記又熱了一下，這次持續時間更長。

系統界面無聲彈出：【腎上腺素效能下降至40%】

我閉眼，深吸一口氣。四十秒過去了。藥效正在衰減，接下來每一秒都在近極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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