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賬本里的容，“星瞳計劃”，陳雪的名字出現在觀察名單上。趙衛國的目標不止是滅口，他還想讓我們起來，走到他設計的位置。

但這路上的一切都太順了。

小屋的食、手繪地圖、防潛網的缺口、浮木三角、現在的路徑標記……每一個環節都在幫我們節省時間和力。

如果是圈套，那就太大了。大到不像是為了抓我們，倒像是為了把我們送到某個節點。
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突然問。

“我在想，有沒有可能……”我頓了一下，“有人不想讓我們死。”

沒接話。

風吹過來，帶着一點土腥味。天比剛才亮了些，雲層裂開一道，出灰白的。

又走了一段，地勢微微上升。導航儀提示前方兩百米進丘陵過渡帶，坡度增加，建議減速前行。

我放慢腳步，右手按在戰腰帶上，左手握導航儀。

一直跟在我後面，眼睛掃視兩側林地。的狀態比我好，年輕，力足，也沒有舊傷拖累。但更張。每次遇到標記，都會多看兩眼，像是在辨認某種暗號。

也許認識這些東西的來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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