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寧站在水泥樁前，臉發白。我一把將拽到樹後，的肩膀撞在我手臂上，沒說話。

“認識那符號？”我問。

搖頭，呼吸有點。

我沒再問。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。我把導航儀塞進背包夾層，拉好拉鏈。左手到戰匕首，右手進背包底部，抓住狙擊槍的組件。零件還沒組裝，但握在手裡能當近戰武用。

林子邊緣有靜。

我着樹榦往前看，廢墟里停着三輛改裝越野車，車門打開，人影從兩側散開。黑作戰服，戰背心，槍口統一朝我們藏的方向。

包圍圈已經形。

退路被切斷。

“往右。”我低聲說，拉着周婉寧貓腰移。腳踩在碎石上，發出輕微聲響。右舊傷開始發，但我不能停下。

剛走出十米，前方塵土揚起。一輛車猛打方向，橫在小路上，車燈亮起，強直我們位置。

“別！”有人喊。

我眯眼看向聲音來源。一個穿迷彩戰服的男人站在車頂，手裡舉着擴音。他後七八個人呈半圓近，槍全端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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