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車燈掃過我們腳邊，斑在水泥地上拉長又回。我側擋在周婉寧前面，右手已經上背包里的匕首。車過去了，只是個下班晚歸的住戶。我沒，眼睛還盯着。

“你為什麼要來？”我問，聲音比剛才低。

沒回答，看着路燈下面的地面。風吹過來，碎花擺晃了一下。三秒，或者更久一點，說：“因為我是趙衛國的兒……他的私生。”

我沒聽清第二遍。

先反應過來，肩膀繃，後背收，像是回到了十年前那片邊境叢林。那時候一個名字就能讓整支小隊進一級戰備。現在這個名字從裡說出來，像是一顆埋進的子彈，還沒炸，但已經開始發燙。

我站着沒。

系統界面突然彈出來，綠底黑字，老式終端那種格式：

【簽到功。解鎖報：周婉寧，，23歲，生學父親確認為趙衛國。母親林素清，十年前死於實驗室火災，方定為意外。周婉寧自由周崇山養，真實份為‘影子特工’計劃員。】

文字消失得很快，沒有提示音，也沒有後續選項。就像它只是完了該做的事。

我呼吸慢了一拍。

再看周婉寧的時候，路燈照在臉上，一邊亮一邊暗。這張臉我見過好幾次了。第一次是在學校門口，站在警車旁作證，說看見我救陳雪；第二次是在派出所幫我拿回槍械部件，手指敲鍵盤很穩；第三次是現在，說出那個名字時，眼神沒躲。

“你知道我恨他。”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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