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輛電車衝過來的時候，我確實先把護住了。那是本能作，像當年擋在隊友前那樣。我沒有想過值不值得，也沒去算利害得失。

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

看見了。

所以敢說真話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證袋放進背包，拉好拉鏈。匕首還在原位，消音手槍也還在。裝備齊了，但局勢變了。

原來我一直以為的盟友，其實是敵人的兒。

可敵人不會讓自己的兒冒這種險。趙衛國那種人，連親信都能出賣，怎麼可能允許脈至親站到對立面？

除非……早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人了。

“你說你是影子特工。”我抬頭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
搖頭：“現在不能說。說了對你沒好。”

我點頭。

能說的說了，不能說的留着。這已經是極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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