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，你沒事吧？”

“沒事。”我牽起的手，“壞人已經被嚇跑了。”

仰頭看我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低下頭。“他們說我是沒人要的孩子……因為我爸爸從來不來接我。”

我蹲下來，和平視。“以前爸爸不在，是因為出任務。現在回來了，就不會再丟下你。”

咬着，點點頭。

我們走出校門。街上的車多了起來，學生三三兩兩往學校走。照在人行道上，有點刺眼。

路過便利店時，我給買了瓶牛。小口喝着，手一直沒鬆開我的角。

走到小區樓下，我抬頭看了眼五樓的窗戶。窗帘拉着，家裡沒人過。

“到了。”我說。

點點頭，還是不鬆手。

我手了的頭。“以後誰欺負你，你就告訴老師，或者直接打電話給我。號碼你背得出來嗎？”

“138……”開始背，聲音很小，但很認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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