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是沉的，沉得像玉棺深的暗，只有“悅來客棧”的燈籠出點暖，映在王雲夢手裡的羊皮圖紙上——那是連夜手繪的“玉棺機關全圖”，邊角被攥得發皺，墨線勾勒的“蛇形鎖”“冰火陣”“雙生門”在燈下泛着冷意，最深標註的“晶藏”旁，還粘着片乾枯的花葉，是第九回從破廟煉毒室帶出來的，葉片上的毒痕早已發黑，像過去被權染污的心。

“陸館主，這圖給你。”王雲夢把圖紙推過桌面，瓷杯里的解瘴茶早已涼，是程靈素按靈鷲宮秘方煮的，能清殘留的腐心草毒，可握着杯子的手仍在微，“我只有一個條件——留快活王一命。我不要他死在刀劍下，要他親眼看着自己的毒人軍團潰散，看着晶落正道之手，看着他這輩子都不了武林盟主。”

陸小拿起圖紙，指尖劃過“雙生門”旁的“罡”字標記——那是王雲夢先天罡氣的獨門印記，與第九回從玄真子信里發現的“機關鑰匙符”紋路一致。“你不是心。”他突然笑了，指尖敲了敲圖紙上的“冰晶庫”，“你是想讓他看着自己最在乎的‘權位’變泡影，想讓他知道，你不是他隨意擺弄的棋子，是能掀翻他棋盤的人。當年你在靈鷲宮學藝時，師傅教你的‘醫者仁心’，總算沒全丟。”

王雲夢的肩猛地繃，又緩緩鬆弛。想起十五歲那年，靈鷲宮後山，師傅用“雪蓮子”教辨認毒草，說“武功可以傷人，也可以救人，關鍵看你把心放在哪”；想起前幾日在破廟，看着被毒改造的弟子掙扎，石破天那句“程姑娘說，救人比殺人有用”像道照進被權纏死的心。“我欠靈鷲宮的，欠那些被毒人所害的人，總得還。”低下頭，看着自己掌心——過去為了討好快活王，這雙手練過毒，藏過謀，如今終於能做件對得起良心的事。

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陸小把圖紙攤開，沖門外喊了聲“喬兄、程姑娘”，喬峰和程靈素立刻走進來，後跟着石破天，年手裡還攥着塊**發石頭**（第九回從煉毒室找到的，能應毒濃度），石頭表面泛着淡藍微，說明客棧附近仍有快活王的毒人探子。

“咱們來布個局。”陸小指着圖紙上的“玉棺四口”，“薛冰，你帶紫門舊部守東口，那裡有三道翻板機關，按圖紙標記，提前拆了最危險的‘毒水翻板’，換丐幫的‘絆馬索陣’——現代‘安全改造’，既留活口，又能制敵；程靈素，你配‘醉仙散’，調十倍劑量，毒人軍團怕這個，撒在西口的草叢裡，讓他們進來就暈，這‘非致命制’，比砍殺面；石破天，你跟我守北口，你心無雜念，能應晶的氣息，幫我找陣眼，你的‘純真心脈’是破‘冰火陣’的關鍵，就像現代設備的‘核心芯片’。”

“還有靈鷲宮和大理的人。”薛冰從腰間出**鏡碎片**，碎片在燈下泛着微，與圖紙上的“晶藏”呼應，“我已經讓華箏傳信給虛竹宮主，他調了三十名靈鷲宮弟子守南口，全是練過‘寒冰掌’的，正好克制快活王的‘花毒火’；段譽那邊也回信了，派二十名大理武士帶着‘一指’秘籍趕來，能遠程點，牽制毒人，這‘戰略合圍’，現代打仗都這麼玩，把快活王的人困在里，翅難飛。”

程靈素蹲下，從藥箱里掏出個刻着靈鷲宮葯符的瓷瓶：“醉仙散我已經配好了，加了‘雪蓮子’，副作用小，算古代版‘安全麻醉’。不過得注意，毒人被迷暈後，必須用‘解花毒的藥’撒在他們口的‘花印記’上，不然醒了還會發狂。”翻開**毒理手札**，指着第九回記錄的“毒人改造記錄”，“快活王的毒人分三等，一等帶‘腐心草紋’，最難解，得靠靈鷲宮弟子的‘寒冰掌’出毒；二等帶‘花印’，用咱們的藥就行；三等是剛改造的‘新兵’，沒什麼抵抗力，石兄的‘清心草籽’就能對付。”

石破天湊到圖紙旁，小手指着“晶位置”：“我能應到這裡的，比鏡碎片還亮。到時候我站在陣眼，能幫你們穩住機關，不讓它轉，就像上次在通道里幫程姑娘擋毒那樣！”他說得認真，眼裡的比燈籠還亮，王雲夢看着他，突然想起自己年輕時在靈鷲宮的樣子，也是這樣，覺得“救人”是最簡單也最該做的事。

眾人正說得熱鬧，王雲夢突然攥了角，像是下定某種決心：“還有件事，我得告訴你們——快活王聯繫了岳不群。”這話像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，陸小的笑瞬間收了，喬峰的掌不自覺攥，“他許給岳不群‘九真經完整版’和‘五嶽盟主’的位置，讓他在決戰時從側面襲，牽制你們。岳不群沒被殺死，躲在快活王的‘備用毒營’里，練了套‘毒劍’，劍上塗著花毒，比以前更狠。”

“難怪上次月圓夜他能逃掉！”喬峰的聲音沉得像雷，“這老狐狸，為了武功和權位，連門派都能賣，比快活王還下作！”他轉就想往外走，“我現在就帶丐幫弟子去查‘備用毒營’，絕不能讓他壞了決戰大計！”

“等等。”陸小拉住他，指尖劃過圖紙上的“秘通道”，“備用毒營就在玉棺西側的‘斷魂崖’，咱們正好可以將計就計。讓段譽的武士埋伏在崖下，岳不群一出現就用‘一指’點他位；喬兄你帶弟子守在通道口，假裝沒發現他，等他鑽進咱們的包圍圈，再瓮中捉鱉——這‘敵深’，現代‘反套路營銷’，給他點‘好’，讓他主跳進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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