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雲夢接過湯碗，指尖着碗沿的暖，突然笑了：“我不怕他，就是覺得……以前太傻了，總想着靠權位證明自己，卻忘了師傅說的‘人心比權位重要’。以後要是能活下來，我想回靈鷲宮，跟着虛竹宮主學醫，再也不江湖紛爭了。”

“會的。”程靈素坐在邊，把**毒理手札**翻到空白頁，“等決戰結束，我跟你一起回靈鷲宮，把你師傅的醫傳下去，咱們還能一起研究解毒配方，幫更多人。”

深夜的風突然變得急促，客棧的門“哐當”一聲被撞開，一群皮泛藍的毒人沖了進來，眼神空，手裡的彎刀沾着花毒的藍，為首的毒人嘶吼着：“王雲夢，你敢背叛教主！死吧！”

“小心！”程靈素突然撒出一把黃末，正是“醉仙散”，末飄在毒人面前，他們吸了兩口，眼神立刻變得迷茫，“撲通撲通”倒在地上，像堆沒了骨頭的泥。王雲夢反應極快，撿起地上的彎刀，擋在程靈素前，先天罡氣在掌心凝聚——的手臂被毒人的刀劃了道口子，滲出來，卻沒退半步：“我說過，就算死，也不做助紂為的事。你們想傷程姑娘，得先過我這關！”

陸小和喬峰聽到靜衝進來時，毒人已經全被迷暈。薛冰幫王雲夢包紮傷口，皺着眉說：“你怎麼這麼傻？不知道躲嗎？毒人的刀上有花毒，雖然不致命，卻會疼得厲害，現代‘持續疼痛傷害’，得敷三天葯才能好。”

“以前我躲，是為了自己；現在不躲，是為了別人。”王雲夢看着手臂上的繃帶，突然覺得傷口的疼比心裡的冷舒服多了，“快活王派他們來，說明他已經知道我反戈了，決戰可能會提前，咱們得加快準備。”

天快亮時，虛竹和段譽的人到了。靈鷲宮弟子的白、大理武士的青衫在客棧外的空地上站兩隊，整齊得像排好的陣。虛竹手裡拿着**靈鷲宮秘令**，遞給王雲夢：“宮主知道你回頭，很開心，讓我把這個給你，說你永遠是靈鷲宮的人。”王雲夢接過秘令，上面刻着師傅的名字，眼淚突然掉下來，砸在秘令上，暈開淡淡的水漬。

陸小拿着圖紙，站在隊伍前，聲音里滿是底氣：“決戰就在今夜月圓夜！咱們把玉棺圍得嚴嚴實實，讓快活王和岳不群有來無回！記住，咱們要的不是殺戮，是讓江湖回歸太平，讓那些被毒所害的人，能重新過上好日子！”

眾人齊聲應和，聲音震得客棧的燈籠晃了晃。王雲夢站在人群里，看着眼前的場景——陸小的洒、薛冰的果決、程靈素的冷靜、石破天的直白，還有靈鷲宮弟子的忠誠、大理武士的堅定——突然覺得，這才是江湖該有的樣子：不是你爭我奪的權位，是一群小人為了守住底線，為了護着彼此，團結在一起，把謀和冷，都烘暖。

晨過雲層，落在客棧的燈籠上，暖得像程靈素的當歸湯。王雲夢了手臂上的繃帶，心裡的慌沒了，只剩堅定——今夜月圓，要親手破了快活王的機關，要讓那些被毒改造的弟子重獲自由，要讓靈鷲宮的榮耀，不再被謀玷污。

可就在眾人準備出發時，石破天突然指着東方，手裡的發石頭藍暴漲：“那邊……有好多毒人的味道，比破廟還濃！”眾人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見遠的天空泛起青藍的霧，霧裡約傳來毒人的嘶吼，像水般往客棧湧來。

“是備用毒營的人！”喬峰臉一變，“快活王提前手了，還把所有毒人都派來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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