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指甲掐進掌心，鏡中那點淡藍的隨着心跳明滅，彷彿一顆被無形線牽的星子。

的指尖剛要上冰涼的鏡面，點卻驟然細針般的銳芒，扎得瞳孔驟，像是有看不見的刺直接進了視神經深。

“叮——”手機在沙發上震，是顧明琛的消息框跳出來：“需要我上來？”

猛地收回手，後頸的紅痕順着領往上爬，像一條滾燙的紅線，沿着脊椎蔓延至脖頸，令不自覺地繃肩膀。

這是第三次了。

前兩次是左耳垂髮燙，再往前一次，是右手小指不控制地搐。

徐說過，觀測者的意識滲，遵循“神經熱點遷移”規律，可這次直接在視覺神經紮，甚至能聽見那種細微的嗡鳴，在耳邊低語，像某種遙遠宇宙深的回聲。

“林昭？”樓下傳來輕喚。

顧明琛仰着頭，保溫桶的霧氣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
他今天沒穿一貫的藏青工裝，淺灰裹着肩線，倒像個等朋友下樓的普通男人。

林昭着他，嚨突然發，鏡像空間里那些點，裹着他調試推進時的側臉，原來連最珍視的畫面，都了對方的探測坐標。

抓起外套衝下樓，門把手上的涼意在掌心炸開，像是到了某種沉睡的金屬靈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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