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見全息屏上的重疊曲線，結了：“我讓人送了新的神經反饋頭盔，帶頻率過濾功能。”

林昭抬頭看他，晨過百葉窗灑在他肩上，把他廓鍍暖金。

突然想起鏡像空間里那些點，裹着他的側影像團溫的火，原來最危險的，是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。

“我需要訓練選擇屏蔽。”摘下工牌別在頭盔上，“只允許特定頻率的波進。”

顧明琛沒說話，彎腰幫調整頭盔的束帶。

他的指腹過後頸的紅痕，聽見他呼吸變重：“疼的話就敲三次。”

頭盔的電流聲響起時，林昭的意識沉黑暗。

這次沒等鏡像空間出現，而是主去抓那些游移的波，像在量子海里撈發的魚。

第一次，抓住了一段低頻震，那是顧明琛調試推進時的背景音；第二次，放走了高頻尖鳴，那是鏡像空間里“另一個自己”的聲音。

“停。”扯下頭盔，額角全是汗，像是剛經歷一場神風暴，“梁思源，記錄我剛才的腦波頻率。”

“林老師，你剛才，”梁思源盯着屏幕，“眨眼頻率變了！”他快速敲擊鍵盤，“莫爾斯碼，‘它們正在觀察我們的反應’。”

顧明琛猛地直起腰，全息屏上的深空波曲線突然扭曲，竟和林昭的眨眼頻率完全同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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