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十的午時，東宮書房茶香氤氳，過窗欞落在桌案上，照亮了攤開的幾封裴黨信。蕭硯和謝雲圍在桌前，眉頭鎖，正為模糊的字跡和署名發愁。

“這字跡潦草得像鬼畫符，本看不清落款是誰。”蕭硯指尖劃過信，語氣焦躁，“要是查不出資助裴黨的人，後續怕是還會有麻煩。”謝雲點點頭，目落在信的筆鋒上：“之前就覺得眼，可惜想不起在哪見過。”
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腳步聲，張老太端着一盤剛烤好的烤腸走進來，香氣瞬間瀰漫書房：“世子、謝大人，忙活一上午了，吃點烤腸墊墊肚子。”放下盤子，瞥見桌案上的信，隨口問道：“這是啥呀？字寫得七八糟的。”

蕭硯眼前一亮，連忙拉住張老太：“張老太，您年輕時在府幫過忙，識得各種字跡，您幫我們看看，這字像朝中哪位員的？”張老太拿起一烤腸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地說：“讓我瞧瞧，老眼睛還沒花。”

放下烤腸，拿起信湊近細看，手指順着字跡慢慢劃過，時不時點頭。“這筆鋒偏，撇捺收得急促，還有這豎鉤的角度……”張老太又咬了一口烤腸，吐槽道，“這些反賊字寫得還不如我做的烤腸規整，歪歪扭扭的。”

蕭硯和謝雲耐着子等看完，張老太放下信，了角：“老看着，這字跡跟戶部的王大人有點像。他之前來東宮要過烤腸方子，簽的字就是這個路子，邦邦的沒個章法。”

“戶部王大人？”蕭硯眼神一凝，立刻想起之前彈劾自己的那份奏摺，“難怪覺得眼，他的字跡確實是這個風格！”謝雲也附和道：“沒錯，上次議事時見過他簽字，筆鋒和這信上的如出一轍。”

張老太又拿起一烤腸，邊吃邊說：“那王大人看着道貌岸然，沒想到背地裡可能跟裴黨勾結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蕭硯握拳頭：“此事非同小可，不能打草驚蛇，必須暗中調查。”

謝雲主請纓：“世子，我去打探吧。我喬裝商人，去戶部附近蹲守，看看他近期有什麼異常舉，不易引起懷疑。”蕭硯點點頭：“好！你務必小心，不要暴份。一旦有線索，立刻回報。”

“放心吧世子，我心裡有數。”謝雲應道，目落在信上，“對了，之前聽西域商會的人提過，這王大人近期頻繁跟西域商人接，每次都鬼鬼祟祟的，形跡很可疑。”

蕭硯心中一凜：“又是西域商人？看來這王大人不僅資助裴黨，還可能跟西域的勢力有勾結。”他轉頭對張老太道：“張老太，今日多虧了您，這烤腸您多吃點，不夠我再讓廚給您做。”

張老太笑着擺手：“不用不用，老就是隨口幫個忙。你們趕查清楚，別讓壞人壞了京城的安寧，也別影響了以後的食好日子。”說著，又拿起一烤腸，滿意地離開了書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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