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一的巳時，皇宮書房的斜落在紫檀木案上，案中央的紫檀木盒泛着溫潤，龍涎香混着墨香，讓空氣里多了幾分肅穆。

皇帝走到案前，打開木盒——裡面躺着塊青銅碎片，邊緣紋路和蕭硯帶來的兩塊嚴合。他將三塊碎片並在一起，淡金微突然從隙里冒出來，和卻清晰。

蕭硯盯着微瞪圓了眼，這只有他能看見！旁邊的沈巍和蘇婉兒毫無察覺，他剛要發問，皇帝就笑着點頭：“只有你能看見，對吧？這是先帝留下的信號。”

“裴黨以為碎片是炸祭天台的機關鑰匙，其實是先帝的信。”皇帝指尖拂過碎片，語氣沉了些，“拿着它，能直接號令京城所有軍，這才是他們搶碎片的真目的。”

蕭硯恍然大悟：“陛下早就知道？我還真以為要防機關！”沈巍在旁補充：“是臣查了先帝檔發現的，怕打草驚蛇，一直沒。”蕭硯這才明白，找碎片不只是防裴黨，更是拿軍指揮權。

蘇婉兒突然出聲，眼神滿是驚訝：“老夫人說過，蘇家先祖幫先帝鑄過兵符，只有蘇家人和先帝認可的人，能看見碎片的！”蕭硯愣了愣，皇帝笑着拍他肩：“看來你跟蘇家有緣，還得了先帝認。”

蕭硯了碎片，心裡發燙——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跑的世子，竟能得這樣的認可。要是大白在，說不定會湊過來啄碎片看，想到這，他忍不住笑了。

沈巍臉一正，往前一步：“陛下，裴黨餘孽首領是裴忠的哥哥裴勇，不是裴忠！他藏在祭天台觀眾席，穿灰布，已經被軍盯上，就等他手。”

“好！咱們就等他上鉤。”皇帝把碎片收進錦袋，“軍早在祭天檯布了網，只要他敢，就把裴黨一網打盡。”蕭硯握拳頭，有軍和碎片，這次穩了。

“走，去祭天台！”皇帝率先往外走，“祭天儀式快開始了，裴勇肯定趁儀式手，別讓他等急了。”眾人應聲跟上，腳步輕快卻帶着嚴肅，沒半分鬆懈。

巳時的越來越暖，照在宮道的金磚上，反出亮閃閃的。蕭硯走在後面，看着皇帝的背影，又了懷裡的碎片——這次不是為了躲，是為了護京城、護邊人，比任何時候都踏實。

蘇婉兒走在他旁邊，小聲安：“世子別擔心，有碎片和軍，裴勇翻不了天。”蕭硯點頭，角揚笑：“等結束了，我請你吃膳房的烤翅，比南洋的還香。”蘇婉兒笑着答應，眼裡多了輕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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