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一的午時，京城祭天台的晃得人睜不開眼，祭天禮在漢白玉石台上泛着金，皇帝站在祭桌前念着祭文，觀眾席上的員百姓雀無聲。

蕭硯站在皇帝側，目悄悄掃過觀眾席——裴勇穿件灰布，在第三排，手指一直攥着角，一看就按捺不住。果然，祭文剛念到一半，裴勇突然拍案站起來。

“手！”裴勇嘶吼着，懷裡出火摺子就要點引線。藏在觀眾席里的裴黨餘孽們也紛紛刀，朝着祭台衝來。可還沒跑兩步，周圍突然湧出大批軍，手裡的長槍圍圈，瞬間把餘孽們困在中間。

“早知道你們會來。”皇帝放下祭文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家常。裴勇這才慌了，火摺子往地上扔，轉就要跑，蕭硯眼疾手快，從腰間出備用漁網，“嘩啦”一聲扔過去，正好套住他的手。

“別想跑！”蕭硯快步上前，踩着漁網邊緣。裴勇掙扎着罵：“你們耍詐！”皇帝這時舉起懷裡的兵符碎片，碎片在下泛着微：“軍聽令，拿下所有反賊，一個都別放跑！”

軍士兵們齊聲應和，長槍往前一遞，餘孽們手裡的刀“哐當”掉了一地，有的想往觀眾席鑽，卻被百姓們推了出來——早在來之前，軍就跟百姓們打過招呼，大家都等着幫襯。

就在這時，一道白影從祭台後沖了出來——是大白！它不知什麼時候跟着李德全來了，看到個餘孽想從觀眾席後牆翻走，立刻撲過去，尖喙對着那人的狠狠啄了一口。

“哎喲！瘋鵝！”餘孽疼得摔在地上，軍士兵趕上前綁住他。周圍的百姓和士兵都笑了：“這鵝又立大功了！上次啄倭寇，這次抓反賊，比獵犬還管用！”皇帝笑着對李德全說：“去，給大白拿兩包乾魚干，算賞賜。”

李德全趕從食盒裡掏出魚乾，大白叼過就蹲在蕭硯腳邊吃，時不時抬頭看眼被綁的餘孽，像是在確認沒人再跑。蕭硯了它的頭：“這次沒白帶你過來，回頭再給你烤翅。”

裴勇被軍押着往外走，路過祭台時突然掙扎着喊：“裴黨不會完的！還有人在暗，你們等着！”皇帝沒理他，只是拍了拍蕭硯的肩：“放心，沈巍早就查過了，裴黨的核心員都在這兒，沒基了。”

蕭硯點點頭，看着裴勇被押遠，心裡徹底鬆了口氣。軍很快把所有餘孽都捆好，押往大理寺，觀眾席上的百姓們紛紛鼓掌，剛才的張一掃而空。

皇帝重新走到祭桌前，拿起祭文：“祭天儀式繼續，別讓反賊壞了吉時。”蕭硯站回他側，灑在兩人上，祭天台的風裹着香火味，比剛才溫和了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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