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二十一的辰時，大理寺審訊室的線斜斜進來，落在冰冷的石地上，鐵鏈拖地的“嘩啦”聲，讓空氣里都着肅殺的冷。

蕭硯坐在木桌後，指尖敲着桌案上的供詞紙，目落在對面的山本上——這倭寇被綁在鐵椅上，頭髮凌，卻依舊梗着脖子，得很。

“說！裴忠的據點在哪？你們跟他還有什麼易？”謝雲站在旁邊，聲音沉得像石碾，可山本只是瞪着眼，裡嘰里呱啦地罵，一個字都不肯吐實。

蕭硯皺了皺眉，剛要再問，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撞開，一道白影“嗖”地沖了進來——是大白！它撲棱着翅膀，徑直衝到山本面前，對着他的狠狠啄了下去。

“啊！瘋鵝！”山本疼得慘一聲，猛地一，可鐵鏈拴着不了，只能眼睜睜看着大白又啄了一口，瞬間破了個，約能看到滲的皮。

誰都沒料到大白會來——早上小祿子幫蕭硯送烤翅，沒看住它，竟讓它一路跟着進了大理寺，還找到了審訊室。蕭硯想起上次在暗河口，山本踢過大白一腳，這鵝竟是記仇了，專程來“報仇”。

大白啄得更歡了，尖喙一下下落在山本的、手腕上，每一下都用了勁。山本從一開始的咒罵，漸漸變了求饒：“我說！我都說！別讓這鵝啄了！”

蕭硯抬手讓大白停住，大白立刻退到他腳邊，昂着頭“嘎嘎”，像是在邀功。山本着氣，額頭上全是冷汗，聲音發：“裴忠的據點在西巷3號院，裡面藏着和我們易的賬本……”

謝雲立刻拿起筆，把據點地址記在紙上，又追問：“你們跟他易什麼？”山本咽了口唾沫，不敢再瞞：“他要拿金鳥島西礦的礦砂，跟我們換一批炸藥……說要用來做大事。”

蕭硯心裡一凜——礦砂換炸藥？裴忠這是要搞大作，說不定和之前的祭天台有關。他對謝雲說：“你帶五十個士兵去西巷3號院，查賬本，抓裡面的餘孽，注意別讓他們毀了證據。”

“明白！”謝雲接過地址，轉就往外走，路過大白時還笑着拍了拍它的頭：“這次多虧你了，回頭給你加烤翅。”大白像是聽懂了，“嘎嘎”着，尾（鵝屁）翹得老高。

審訊室里只剩下蕭硯和山本，還有蹲在旁邊的大白。蕭硯從懷裡掏出油紙包，裡面是小祿子帶來的烤翅碎，他了一把遞給大白，大白立刻叼着吃了起來，吃完還蹲在山本旁邊，歪着頭盯着他，像是在“監督”，生怕他再撒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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