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，滿碼頭的人都笑了。蕭硯也笑着舉杯，和皇帝了杯，仰頭將酒一飲而盡——酒醇厚，帶着點蜂的甜香，是膳房特釀的“遠航酒”，據說能驅海上的氣。

“臣定不辜負陛下期！”蕭硯放下酒杯，語氣堅定。

皇帝滿意地點點頭，突然上前一步，湊到蕭硯耳邊，聲音得極低：“有件事，朕得單獨跟你說——金鳥島的西礦有暗礁，水面下全是鋒利的礁石，從正面進肯定會撞壞船底。你到瞭風港，找蘇老夫人的人，他們知道有條側門水道，能繞開暗礁直接進西礦。”

蕭硯心裡一凜，立刻記在心裡——皇帝連暗礁的事都知道，顯然是提前查過南洋的況。他悄悄點頭，示意自己記住了。

皇帝拍了拍他的肩，轉對眾人說：“蕭硯帶水師去南洋，是為了咱們大靖的百姓，為了肅清海域，大家等着他的好消息就是！”

“等着世子爺凱旋！”碼頭上的人齊聲喊，聲音震得海面都泛起了漣漪。

蕭硯轉登上跳板，剛走到甲板上，就見周吏目拿着條鹹魚干，想遞給桅杆上的大白，裡還喊：“大白，嘗嘗鹹魚干，可香了！”

可大白卻歪着頭，突然着脖子啄了一下周吏目的手，嚇得他趕回手，魚乾掉在了地上。“哎喲！這鵝怎麼還啄人！”周吏目着手，哭笑不得。

滿碼頭的人都笑了，皇帝也笑着說：“看來大白只認蕭硯，連魚乾都不了它！”

蕭硯笑着了大白的頭：“別調皮，等到了南洋，給你吃新鮮的椰子。”大白像是聽懂了，“嘎嘎”着，蹭了蹭他的手。

“啟航！”蕭硯站在甲板中央，高聲下令。

水師士兵們立刻行起來，拉起船錨，揚起船帆。“靖海號”的船緩緩了起來，朝着海面駛去。碼頭上的員和百姓們揮着手，高聲喊着“一路順風”“早日凱旋”，周吏目還撿起地上的鹹魚干，朝着船的方向揮了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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