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們都抬頭看向大白，大白像是聽懂了誇獎，撲棱着翅膀，又“嘎嘎”了兩聲，還叼起旁邊的一麻繩晃了晃，活像個盡職盡責的瞭哨。

喧鬧過後，蕭硯收起笑容，開始安排分工：“謝雲，你帶一百人守前船，負責偵查和攔截，遇到可疑船隻先查份，別讓倭寇的哨船靠近；吳勇，你帶一百人守後船，管好漁網炮和拆彈工，要是遇到倭寇襲，立刻反擊；我帶一百人在旗艦，負責指揮和審訊，另外，船上的食材和工，每個人都要檢查一遍，尤其是烤翅腌料和礦砂樣本，別了也別被人了手腳。”

“得嘞！”謝雲和吳勇齊聲應下，立刻帶着士兵分頭行。謝雲登上前船，拿出遠鏡觀察海面；吳勇則指揮士兵檢查漁網炮，每一門都試了試引信；士兵們也開始兩兩一組，檢查隨攜帶的短刀、漁網，還有船上的乾糧和淡水，甲板上頓時忙碌起來，卻井然有序。

蕭硯走到甲板邊緣，看着士兵們忙碌的影，心裡踏實了不。這時，瞭哨突然高聲喊：“世子爺！遠有艘小船，沒掛船旗，形跡可疑！”

蕭硯立刻拿起遠鏡，順着瞭哨指的方向看去——遠的海面上，一艘不起眼的小船正慢悠悠地漂着，船塗了灰，和海面的很像，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。謝雲也快步走過來，接過遠鏡看了片刻，臉沉了下來：“是倭寇的哨船！船的形狀和咱們之前查的一樣，沒掛船旗是怕被認出來，肯定是在盯咱們的向！”

蕭硯放下遠鏡，眼神銳利起來：“看來王雜役招的是真的，倭寇早就盯着咱們了。”他對謝雲說，“讓斥候船悄悄跟上去，別打草驚蛇，看看他們的老巢在哪兒，還有沒有其他哨船。”

“明白！”謝雲立刻安排斥候船出發，小船悄無聲息地海面，朝着可疑船隻的方向駛去。

辰時的越來越暖，灑在“靖海號”的甲板上，映得士兵們的鎧甲泛着。大白還站在桅杆上，時不時對着遠的海面兩聲，像是在提醒大家注意。吳勇檢查完漁網炮，走過來對蕭硯說：“世子爺，都檢查好了，漁網炮沒問題，食材也都封好了，就等啟航了！”

蕭硯點點頭，目再次投向海面——斥候船已經變了一個小點，倭寇的哨船還在慢悠悠地漂着。他知道，南洋之行的第一仗，或許很快就要來了。但看着甲板上士氣高昂的士兵，看着忠誠的大白，還有邊可靠的謝雲和吳勇，他心裡沒有毫畏懼。

“通知下去，半個時辰後啟航！”蕭硯高聲下令，聲音傳遍了整個碼頭。

士兵們齊聲應和，聲音震徹雲霄。補給船開始往旗艦上搬運最後一批資，吳勇指揮着調整漁網炮的角度，謝雲盯着遠的斥候船，大白站在桅杆上，迎着風“嘎嘎”着，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航程歡呼。

海面的風漸漸大了起來，“靖海號”的船帆被吹得鼓鼓的，隨時準備啟航。蕭硯站在甲板中央，手按在腰間的長劍上，着遠方的海平面——南洋的村民在等着被救，兵符碎片在等着被找，裴黨和倭寇在等着被滅，而他們，已經準備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