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叔,我真不想當皇帝啊!_第224章 月港的“戲班線索”(2)
“總穿戲服里的紅蟒袍。”阿旺低着頭,手指摳着妝台的木紋,“就算不唱戲也穿,上總帶着南洋檀香,離老遠就能聞見。”
“穿紅蟒袍做壞事?這班主倒講究。”跟着進來的水師士兵忍不住打趣,吳勇卻笑了:“講究才好——紅蟒袍扎眼,檀香有記號,不管他往哪兒跑,都好找。”
又問了幾句紅牡丹的行蹤——阿旺說紅牡丹今早天不亮就出門了,沒說去哪兒,只讓他“看好後台,別讓人翻”——吳勇才起,對阿旺道:“你接着忙,別聲張,要是你班主回來,就說有個訂戲的客人來過,下午再來。”
出了戲班後台,吳勇對門口的士兵吩咐:“你們倆留這兒,一個盯着戲班正門,一個守着後門,紅牡丹回來別驚他,悄悄跟着就行,記清楚他去哪兒、見了誰。”
安排好後,吳勇帶着之前跟去後台的士兵,按阿旺說的方向,往月港東郊走。東郊多是紅樹林,小路窄得只能容一人過,腳下的泥地還帶着氣,走了約莫兩刻鐘,就看見前方山坡下有個黑黢黢的口——正是“月”字山,口藤蔓半掩,約能看見石牆上刻着的“月”字。
“停。”吳勇抬手示意士兵放慢腳步,悄悄繞到口側面——地上竟留着幾串新鮮的馬蹄印,蹄印邊緣還沾着泥,顯然是半個時辰剛有人來過。“看來紅牡丹真來這兒了,說不定剛走沒多久。”吳勇蹲下,了蹄印里的泥,還帶着溫度,“馬蹄印很規整,像是軍馬的蹄鐵,不是本地農家的驢馬。”
正說著,後突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——是阿旺,他着氣跑過來,左右看了看沒人,飛快地從懷裡掏出個東西,塞到吳勇手裡:“將軍……這個您拿着。”
吳勇攤開手,是半塊掌大的木牌,刻着個“伶”字,邊緣被磨得,像是經常揣在懷裡。“這是……”
“是班主讓我給‘蘇班主’的。”阿旺的聲音發,“前幾天他讓我送到蘇家布莊,可我總覺得不對勁——班主提起‘蘇班主’時,眼神怪怪的,我沒敢送,一直揣在上。剛才聽你們說去山,我想着這東西說不定有用……”
吳勇着木牌上的“伶”字,心裡猛地一沉——蘇伶月的“伶月班”,當年就是以“伶”字為記,紅牡丹特意讓送這半塊令牌給“蘇班主”,顯然是知道蘇伶月的份,甚至可能在試探。“你做得對,這東西確實有用。”吳勇把木牌收好,“你快回戲班,別讓紅牡丹發現你來找過我們,放心,我們不會讓他傷你。”
阿旺點點頭,又叮囑了句“班主的紅蟒袍夾層里好像藏着東西”,才轉飛快跑回原路。吳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紅樹林里,又看向口的馬蹄印,眼神變得銳利:“紅牡丹帶着人來山,還留馬蹄印,說不定是在往里運東西——咱們先別進去,等清裡面的況,再找機會手。”
士兵點頭應下,兩人悄悄退到遠的紅樹林里,找了個蔽的位置盯着口。海風卷着樹葉的沙沙聲,夾雜着遠戲班傳來的胡琴聲,吳勇着那半塊“伶”字令牌,心裡清楚——這令牌不僅是紅牡丹試探蘇伶月的證據,說不定還藏着和秘庫、甚至和蘇伶月過往的關聯,而山裡的東西,還有那些馬蹄印的主人,很快就會揭開紅牡丹在月港的真正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