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蕭硯的聲音沒帶一波瀾，“你們已經被包圍了，反抗只是白費力氣。”

裴黨手下們看着周圍麻麻的士兵，手裡的刀“噹啷”掉了一地。那個瘦高個盯着士兵腰間掛着的油紙包——裡面鼓鼓囊囊的，還着烤豬的香味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，小聲問：“爺……我們要是投降，能不能給塊烤豬再抓我們？我實在太了……”

這話一出，連水師士兵都忍不住笑了。吳勇憋着笑，揮手道：“把他們都捆起來！烤豬沒有，牢飯管夠！”

張老大臉慘白，渾發抖，突然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，哭喊道：“別殺我！我知道永樂秘庫在哪！我說！我說！”

蕭硯挑了挑眉，示意士兵把劍收回來一點：“你說，秘庫在哪？”

“在……在南洋的‘金鳥島’！”張老大着氣，語速飛快，“是裴三跟我說的！他說那秘庫里藏着水師兵符，要拿到印和永樂船票才能打開！他還說……還說只要拿到兵符，就能調南洋水師，推翻朝廷！”

“金鳥島？”蕭硯和謝雲對視一眼，眼裡都閃過一瞭然——蘇老夫人信里的“南洋某島”，果然就是金鳥島！而打開秘庫需要的印和船票，正好都在蕭硯手裡！

就在這時，大將軍撲棱着翅膀飛到蕭硯肩上，裡還叼着那個香氣包，得意地“咕咕”着，紅冠蹭了蹭蕭硯的臉頰，像是在邀功。

“你這小傢伙，立了大功。”蕭硯笑着了它的頭，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——不僅抓住了裴黨的人，還清了秘庫的位置，接下來，只要去南洋找到蘇伶月，拿到蘇家玉佩，就能打開秘庫，取出兵符。

吳勇把張老大和裴黨手下都捆好，押着往大牢方向走。那個瘦高個還在回頭張，裡念叨着：“可惜了那烤豬……早知道就不追那了……”

寅時的風漸漸暖了些，天邊泛起一魚肚白。蕭硯看着被押走的裴黨，又了懷裡的印和船票，心裡滿是篤定——金鳥島的秘庫，海晏號的真相，蘇家的冤屈，很快就能一一揭開。而南洋的海風，似乎已經順着風，吹到了京城的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