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十的午時，書房的鎏金銅爐燃着安神的檀香，暖融融的過雕花窗欞，落在案上堆疊的奏摺上，硃批的“准”字在下泛着暗紅。

殿氣氛卻沒這般和煦——張老大被兩名錦衛押着跪在地上，黑布衫上還沾着巷子里的塵土，頭髮散，膝蓋在青石板上磕得通紅，卻還在不住地發抖。

“陛下饒命！小的只是裴黨的小嘍啰，秘庫的事都是裴三讓我說的！”張老大的聲音帶着哭腔，頭磕得“咚咚”響，額角都滲出，“小的再也不敢了，求陛下放小的一條生路！”

皇帝坐在座上，手指漫不經心地挲着案上的玉如意，目冷得像冰：“生路？裴黨害了蘇家滿門，殺了謝航，還想劫獄搶兵符顛覆朝廷，你現在跟朕說要生路？”他頓了頓，聲音陡然提高，“朕問你，秘庫確實在南洋金鳥島？裡面的水師兵符，是不是還在？”

張老大被嚇得一哆嗦，連忙點頭，眼淚混着汗水往下淌：“是！是在金鳥島！裴三說……說兵符藏在秘庫最裡面，要印和永樂船票才能打開！他還說，只要拿到兵符，就能調南洋水師，到時候……到時候就能反過來打京城！”

“放肆！”皇帝猛地拍了下案幾，茶杯都晃了晃，“南洋水師是朝廷的屏障，豈容裴黨放肆！”

站在一旁的蕭硯看着張老大的狼狽樣，心裡卻沒半分同——裴黨做的那些事，死不足惜。他上前一步，躬道：“陛下，張老大的話已經證實了秘庫的位置和兵符的重要。如今裴三還在牢里，他肯定知道更多關於秘庫的細節，咱們可以再提審他，說不定能問出打開秘庫的更多線索。”

皇帝點了點頭，目轉向蕭硯，語氣緩和了些：“秘庫的事，朕思來想去，還是給你去查最合適。你娘當年查到一半，沒能親手揭開真相，現在該由你接着完。”他朝李德全遞了個眼，“李德全，把東西拿來。”

李德全立刻從殿側的柜子里取出個錦盒，雙手捧着送到皇帝面前。皇帝打開錦盒，裡面放着枚掌大的青銅令牌——令牌正面刻着繁複的船錨紋，紋路深邃，邊緣還泛着淡淡的銅綠，顯然是有些年頭的舊；背面刻着“永樂水師提督”六個篆字，筆力渾厚。

“這是永樂年水師提督的令牌，”皇帝拿起令牌，遞給蕭硯，“當年蘇老夫人協助朝廷建水師，這枚令牌就一直由蘇家保管，後來你娘把它給了朕，說等合適的人出現，再出去。現在，該給你了。”

蕭硯雙手接過令牌，指尖到冰涼的青銅，心裡一陣發燙。他仔細看着令牌上的船錨紋——錨尖的小勾、錨鏈的紋路，和他懷裡印底座的船錨紋嚴合，連最細微的刻痕都一模一樣！“這紋路……和印完全契合！”

“沒錯，”皇帝笑着點頭，“當年造印和令牌時，特意讓工匠刻了一樣的紋路，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冒用。你帶着這枚令牌去南洋，只要亮出它，南洋水師的人就會認你，全聽你調遣。”

”！寧安的洋南住守也，白清家蘇還，符兵出取，庫秘到找，命使辱不定臣“：道躬，牌令握硯蕭

”。能逞別，量商勇吳、雲謝跟多事凡，着盯暗在還定不說力勢餘殘的黨裴，遠途路洋南，全安意注要也你過不“，許期是滿裡眼，他着看帝皇”。你信朕，好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