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叔,我真不想當皇帝啊!_第109章 御書房的“應對計”(2)
沒多久,李德全就端着個銀盤進來,盤裡躺着只油亮的烤羊,皮脆得一就掉渣,和蕭硯離京前在書房吃的那隻一樣。“世子爺一路辛苦,快吃點墊墊。”李德全把羊往蕭硯面前推了推。
皇帝拿起銀刀,割下塊帶骨的往蕭硯碗里塞:“多吃點,打架有力氣。等三月初三過了,咱讓福伯烤兩隻,帶骨的,管夠。”
“嗯!”蕭硯咬了一大口羊,油滴在角也顧不上。暖融融的香混着燭火的味道,讓他想起小時候在書房,娘抱着他,皇叔也是這樣給遞羊,說“多吃點,查案有力氣”。
“對了皇叔,”蕭硯忽然想起令牌背面的紋路,“這令牌背面刻的是什麼?”
皇帝接過令牌,翻過來對着燭火照了照。令牌背面刻着只展翅的海鳥,鳥的翅膀下有個小小的“雲”字。“這是你娘當年做的。”他聲音低了些,“分賜給謝臨和朕,說拿着令牌,就能認自家人。”
蕭硯愣住了——謝雲父親的玉佩上也有海鳥紋,難道……
“謝臨的玉佩,和這令牌能合在一起。”皇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指尖在海鳥紋上輕輕拂過,“鳥的左翼在令牌上,右翼在玉佩上,合起來才是完整的。”
原來如此!蕭硯攥令牌,忽然覺得這小小的青銅牌沉甸甸的——上面不僅有兵權,還有娘和謝雲父親的舊,有他們沒做完的事。
“時辰不早了,你回東宮吧。”皇帝把剩下的羊往他懷裡一塞,“記住,別破綻。要是裴史來找茬,你就跟他拌,越渾越好。”
“知道啦!”蕭硯抱着羊站起來,往殿外走。走到門口時,他回頭看了眼——皇帝正坐在龍椅上,手裡着那隻海鳥風箏,燭火照在他的鬢角,竟有了些白髮。
蕭硯心裡一暖,攥了懷裡的羊和令牌。
回東宮的路上,夜風帶着寒意,卻吹不散羊的香味。蕭硯了腰間的麒麟佩,又了懷裡的令牌——一個能認裴黨的暗線,一個能調東宮的侍衛。三月初三,不管裴黨耍什麼花樣,他都接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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