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人？哪個裴大人？”蕭硯故意逗他，從袖袋裡出個油紙包——是小祿子給他揣的桂花糕，他掰了一小塊，慢悠悠地吃着，“是那個被我用懟得說不出話的裴史？”

刺客被噎了一下，臉漲得通紅：“你……你別囂張！等裴黨復起，定要你碎萬段！”

“還。”蕭硯嘖了一聲，忽然沖巷口喊，“小祿子！把‘大將軍’帶過來！”

沒多久，小祿子抱着只烏黑的鬥跑過來，頭上還戴着那個迷你紫金冠——正是東宮那隻“鎮殿將軍”。“世子爺！您我？”

“把‘大將軍’放這兒。”蕭硯指着刺客，對鬥道，“將軍，給這老小子醒醒腦——他要是再不說實話，就啄掉他的鬍子！”

“大將軍”像是聽懂了，撲棱着翅膀往刺客臉上湊，紅冠子抖了抖，尖喙對着那撮山羊鬍就要啄。刺客嚇得“嗷”地了一聲，子抖得像篩糠——剛才被糖稀糊臉就夠狼狽了，這會兒要被啄鬍子，傳出去還怎麼混？
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刺客趕喊，“我是裴史的遠房侄子！是他讓我們來的，說……說把您傷了，讓您沒法上朝！”

蕭硯和謝雲對視一眼——果然是裴史。

“還有呢？”謝雲追問，“裴黨在京城還有哪些據點？”

刺客眼神閃爍，剛要，就見“大將軍”又往前湊了湊，趕接著說：“我不知道！我就知道裴史和戶部的周侍郎走得近，他們總在城南的船塢見面！”

船塢？蕭硯想起那塊綉着“船”形的碎布，心裡一。

謝雲還想再問，卻見蕭硯忽然拽了拽他的袖子，朝刺客的腰間努了努。謝雲低頭一看——刺客的腰間掛着塊令牌，上面刻着三個字：東海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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