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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叔,我真不想當皇帝啊!_第98章 御書房的“烤羊腿密令”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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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初五的寅時,京城還浸在墨的寂靜里,書房的燈卻亮得像顆孤星。窗欞上結着薄霜,把檐角的銅鈴凍得發啞,殿卻暖融融的——炭盆里的銀炭燒得正旺,把龍書案上的奏摺都烘出了點暖意。

蕭硯揣着塊令牌,輕手輕腳地往裡走。令牌是昨晚從刺客腰間解下來的,掌大,青銅鑄的,上面“東海衛”三個字被磨得發亮,卻依舊扎眼——那是江南水師的編製,怎麼會出現在京城刺客的腰間?

“進來吧。”龍椅上的皇帝沒抬頭,手裡還着硃筆,顯然早就醒了。案上堆着的奏摺旁,擺着個空了的點心碟,看來也是剛忙完一陣。

蕭硯把令牌遞過去:“皇叔,您看這個。”

皇帝放下筆,拿起令牌對着燈照了照。“東海衛……”他低聲念着,指尖在“衛”字上輕輕敲了敲,眼神沉得像深潭,半晌沒說話。殿只剩下炭盆里“噼啪”的火星聲,連李德全侍立的影子都不敢晃。

蕭硯站在原地,心裡七上八下的。他想起謝雲去江南前說的“裴黨在水師有基”,又想起夜市刺客裡的“周侍郎給的令牌”,總覺得這背後藏着個大網,網得人不過氣。

“李德全。”皇帝忽然開口,聲音里聽不出緒。

“奴才在。”李德全趕上前。

“去膳房,把福伯剛烤的羊端來。”皇帝把令牌放在案上,指了指旁邊的小几,“再拿兩副碗筷,朕跟世子爺邊吃邊說。”

蕭硯愣了愣——這都寅時了,吃羊

沒等他反應過來,李德全已經端着個食盒回來了。食盒一打開,濃郁的香混着孜然味“轟”地湧出來,瞬間驅散了殿的凝重。裡面躺着只油鋥亮的烤羊,皮脆得一就掉渣,油順着銀盤往下淌,看得人直咽口水。

“坐。”皇帝指了指小几旁的錦凳,拿起銀刀利落地割下塊帶骨的,往蕭硯碗里一放,“吃。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