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叔,我真不想當皇帝啊!_第81章 御書房的“緊急奏摺”(2)
“兒臣遵旨!”蕭硯猛地跪下,額頭磕在金磚上,發出沉悶的響,“若查不清真相,若抓不到兇手,兒臣……就不回來了!”
“混賬話!”皇帝笑罵著,卻從袖袋裡掏出個小瓷瓶,扔給蕭硯,“這是你娘當年用的解毒丹,江南水毒重,帶着。”
蕭硯接住瓷瓶,手冰涼,瓶上刻着小小的桂花,是母親的東西。他攥着,像是握住了母親的手。
接下來的幾個時辰,三人在書房整理證據。蕭硯把母親的《河工志》、李狗剩的船票、碼頭的易記錄一一分類,指尖劃過那些悉的名字,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不能讓他們白死。
天快亮時,李德全進來添炭,發現蕭硯趴在奏摺上睡著了,眉頭還皺着,角卻抿了倔強的弧度。皇帝輕手輕腳地走過去,解下自己的披風,蓋在他上,作輕得像怕驚醒了什麼。
“陛下……”李德全想說什麼,被皇帝擺手制止了。
殿外,謝雲守在門口,手裡攥着個油紙包,裡面是他讓人連夜做的暈車藥。他知道蕭硯坐不慣船,江南水路多,這葯總用得上。寒風吹起他的袍,他卻像尊石像,一不地着東方泛起的魚肚白——那裡,是江南的方向。
清晨的第一縷過窗欞照進來時,蕭硯醒了。他了發麻的胳膊,看見上的披風,心裡一暖。收拾東西時,他無意間倒了那個裝急報的信封,信封掉在地上,封口朝上,出個極小的印記——
一隻展翅的海鳥,和蘇伶月船票上的標記,一模一樣!
蕭硯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這急報,本不是江南巡遞的!是有人故意用這個印記,給他傳遞消息!趙老栓的死,背後藏着的,或許比他想的更複雜。
他把信封悄悄塞進袖袋,抬頭看向窗外。天已經亮了,雪停了,在雪地上反出刺眼的,像無數把出鞘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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