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二收了我雙倍的錢。”謝雲挑眉，又撕下塊鴨，“他說你給的五文錢不夠買壺茶，還不如賣你個人，換隻烤鴨吃。”

蕭硯氣得差點暈過去，合著他這“終極計劃”，在雜役眼裡就值五文錢？還不夠買壺茶？！

“我……我跟你拼了！”他掙扎着想從麻袋裡爬出來，結果作太急，麻袋口的活結越收越，把他勒了個粽子，引得謝雲低低地笑出聲。

“別折騰了。”謝雲手解開麻袋，把鴨塞進他手裡，“陛下讓你查雜役的底細，這些人表面上送垃圾，實則是裴黨的眼線，專門在宮裡宮外傳遞消息。”

蕭硯啃着鴨，含糊不清地問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王二的父親，是周顯的賬房先生。”謝雲指了指麻袋上的“揚州府”印記，“這些麻袋都是從揚州運來的，裴黨在那邊有個據點，專門收羅像王二這樣的人，給他們錢，讓他們盯着宮裡的靜。”

蕭硯的作猛地一頓，裡的鴨忽然不香了。他想起那些往破廟送“垃圾”的雜役，想起他們腰間的“裴”字木牌，忽然明白了——這些人運送的哪是垃圾，分明是裴黨的信！

“那破廟……”

“已經被陛下派人圍了。”謝雲喝了口酒，“不過讓為首的跑了，留了個活口，招認雜役里有一半是裴黨安的，連給你龍袍的張裁都是。”

蕭硯的心沉了下去，啃着鴨的手都在抖。他一直以為自己在暗，沒想到裴黨的網早就鋪到了他邊，連個雜役都不可信。

“這烤鴨……”他忽然想起什麼，“真是父皇讓給我烤的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謝雲挑眉，“難道我自己掏錢買的？你知道這隻烤鴨多貴嗎？夠王二買半年的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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