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琳的手頓了頓，葡萄從指尖滾到茶几上。“那個孩子我見過，長得可漂亮了。” 撿起葡萄，“上次在醫院到媽媽，頭髮都白了，說孩子疼得用頭撞牆。”

“如果許醫生能治好的病……我的問題就……” 劉中沒說下去，卻用手指敲了敲茶几 —— 那裡放着份市政府的文件，上面有市長候選人的名單，他的名字排在第二位。

鄭大突然明白過來，給劉中續了點水：“哥的意思是我明白，你想請許醫生去看看？”

“我是有這個意思。” 劉中喝了口茶，目飄向窗外，“但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。聽說這種有本事的人，脾氣都怪，不跟當的打道。”

劉琳想起許建每次來都穿着白大褂，袖口磨得發亮，卻從沒收過他們的紅包。

“許醫生不是那樣的人。” 篤定地說，“上次有個老闆想請他去家裡看病，給一萬塊出診費，他說醫院病人多走不開，讓老闆帶病人去醫院。”

“那得想個辦法。” 劉中手指在膝蓋上敲着，“直接說可能不行，得找個由頭。”

鄭大突然拍了下大：“有了！後天許醫生來給勇勇複查，我就說我哥你不舒服，請他順便看看。等他來了，你再提江書記的事。”

劉中搖搖頭：“這樣太刻意。” 他想了想，“傳聽說他會功夫？什麼隔空打，上次楊老闆的廠里來了幾個鬧事的，他三兩下就解決了。”

“是啊，楊小齊說他見過許醫生用手指點人，那些小混混就倒了。” 鄭大想起楊小齊說的，許建能隔空打，“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
劉中湊近他們，聲音得像蚊子哼：“這個人是不是會什麼祝由……我帶兩個保衛科的小夥子來，假裝在路上到他，跟他‘切磋’一下。“

”許醫生哪會與別人切磋這方面的，除非真有人他。“鄭大手了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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