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的耳機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手機滾到許建腳邊，屏幕上還停留在 K歌界面。尖着抱住許建的胳膊，指甲掐進他的校服外套：“別殺我……我有錢……”

“早這樣不就完了？”漢子咧笑了，黃牙上沾着煙漬。他手去抓林曉的頭髮時，許建突然在心裡默念：“掌一揚起對方倒。”

可漢子的手還在半空中，匕首離林曉的臉只有寸許。許建心裡一慌——難道是因為林曉靠得太近，法被擋住了？他趕又念了遍咒語，同時往旁邊挪了挪，把林曉護在後。

漢子突然“哎喲”一聲，匕首“噹啷”掉在地上。他捂着膝蓋蹲下去，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打了鬢角：“怎麼回事……突然沒力氣了……”

後排的乘客嚇得尖，有人想往車門跑，卻被售票員攔住：“跑什麼？沒看見他有刀嗎？”抱着票夾在座位上，臉嚇得發白。

“還敢？”許建撿起匕首，往窗外扔了出去——匕首在空中劃過道弧線，“噗通”掉進路邊的水里。他盯着漢子說：“你肝上的腫瘤爛了，還敢出來作惡？”

漢子猛地抬頭，渾濁的眼睛里滿是驚恐：“你怎麼知道……醫生說我最多活三個月……”

“知道還不去治病？”許建踢了踢他的大，“搶來的錢能買命嗎？”

漢子突然像瘋了似的往起撲：“我老婆帶着孩子跑了！我沒錢治病！不搶怎麼辦？”他剛站直子，許建的法就到了——這次沒留餘地，漢子“咚”地摔在過道上，後腦勺磕在扶手上，起了個大包。

“別打了！”林曉拉住許建的胳膊，聲音還在發，“他好可憐……”

許建看着在地上哼哼的漢子，突然想起爺爺說的“醫者仁心”。他蹲下去，指尖在漢子的肝部虛點了一下——癌細胞像驚的蟲子，暫時停下了擴散。

“起來吧。”他掏出那個紅的信封，從獎學金里出一千塊，“拿去治病，再去民政局問問，說不定有救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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