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說時間不多了，想親眼看到果，”馬妮婭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這五年外貌變化確實不大，比同齡阿姨年輕好多，但落下了神經衰弱的病，經常失眠頭痛，同行的醫生說可能是藥影響了神經系統。”

許建這才明白，馬妮婭之前說的“媽媽長期生病”指的是什麼。

他皺眉頭，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：“你媽媽的病，很可能和疫苗里的活因子有關。強行抑制細胞衰老，可能會打神經系統的平衡。”

“那你能治好嗎？”馬妮婭立刻抓住他的胳膊，眼裡滿是期待，白連的袖子被攥出幾道褶皺，“你連張叔的急心梗都能救，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？”

許建看着焦急的眼神，心裡了下來：“我不敢保證，但可以試試。不過……”

“不過什麼？”馬妮婭追問，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
“我需要知道疫苗的配方和分，”許建認真地說，“找到病才能對症下藥。你媽媽應該有實驗記錄吧？”

馬妮婭點點頭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從帆布包里掏出個藍封皮的筆記本：“媽媽給過我這個，說是早期的研究記錄，後來的改良版本藏在實驗室的保險柜里。說萬一出事，就讓我把這個給值得信任的研究者。”

許建接過筆記本，封皮上印着“長生疫苗研究日誌”幾個燙金小字，邊角已經磨損，看得出來經常被翻閱。

他翻開第一頁，上面是馬伊娜娟秀的字跡，記錄著二十年前的第一次實驗數據，詳細到牛犢的溫變化和進食量。

“後來改進過很多次配方，”馬妮婭解釋道，“每次失敗都重新調整，最近的版本加了人蔘皂苷和黃芪多糖，說是從中醫古籍里找到的靈。”

許建快速翻閱着日誌，眼睛越睜越大——馬伊娜的研究思路和他驚人地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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