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瑞的瞳孔在昏暗的燈下收針尖大小，嚨里發出的聲響，像是生鏽的齒在強行轉。他的視線死死釘在李昂臉上——這張被幫懸賞五萬信用點的面孔，此刻離他不到幾米。

你...你怎麼...

德瑞乾裂的抖着，殘缺的本能地向後蜷，斷肢的繃帶滲出新鮮的跡。

李昂輕盈地上前，歪着頭打量這個曾經囂張的幫派分子，目如同解剖刀般一寸寸劃過對方抖的——簡單合的斷肢、冷汗涔涔的額頭、因恐懼而痙攣的手指。每一個細節都讓他想起公路上那支指向自己的衝鋒槍。

省點力氣。

李昂的聲音輕得像羽拂過，

待會兒你會需要它的。

他手從服中取出唯一攜帶的品——剔骨刀，看到寒閃爍的剔骨刀，德瑞突然劇烈掙紮起來，殘缺的雙在床單上蹭出大片漬。

不！等等！我可以告訴你——

李昂上前手對着下一推一拉。

咔咔！

他順手卸掉了德瑞的下關節，作快得讓這個幫派分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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