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——！

德瑞的慘聲被悶在嚨里，化作一串破碎的咕嚕聲。他的像上岸的魚般劇烈彈跳，脊椎彎不可思議的弧度，斷肢的纖維在刀鋒下痙攣搐。汗水混合著尿在床單上積一灘反的。

李昂轉刀柄時聽到了骨茬金屬的細微聲響。德瑞的眼球布滿，幾乎要突破眼眶的限制，瞳孔擴張到邊緣泛着詭異的灰白。他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十道痕，指甲翻卷落都渾然不覺。

當第三刀攪膝關節腔時，德瑞突然停止了掙扎。李昂挑眉看着對方翻白的雙眼和角溢出的白沫——典型的疼痛休克。很好解決，繼續攪一攪就好了。

嗚嗚嗚——！

活躍的神經反應讓德瑞瞬間蘇醒，臼的下發出令人骨悚然的嗚咽。他的開始出現強直痙攣，腳趾——如果還有的話——應該已經蜷鷹爪狀。涎水混着沫浸了髒兮兮的床單，在枕頭上暈開紅的污漬。

李昂欣賞着這幅活象畫。第四刀準地剜出髕骨碎片時，德瑞的括約徹底失控，排泄的惡臭頓時充滿閉的空間。他的意識在劇痛與昏迷間來回切換，視網上殘留的影像全是紅的噪點。

才剛開始呢...

他憾地搖搖頭，德瑞的搐達到了新的高峰。他的角開始溢出紅泡沫——這是肺細管破裂的徵兆。當李昂用刀尖挑起一斷裂的脛神經時，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幫派分子終於迎來了徹底的崩潰。他的瞳孔完全散大，心跳監測儀——如果還有的話——應該已經拉直線。

但李昂知道這只是神經系統的保護宕機。他默默的讀秒等待，果然在三分鐘後，德瑞的睫又開始。這個被疼痛重塑過的，連昏迷都是奢侈。

李昂看況差不多了，再折磨下去極有可能心源猝死。

手把下裝回去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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