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子秦善道着門框，小臉漲得通紅：“兄長要去當大將軍了嗎？”

秦瓊啞然失笑，卻見長子鄭重跪下：“孩兒定不負陛下隆恩。”

年聲音清越，恍惚間讓他想起武德元年那個雪夜，自己也是這樣跪在李世民面前立誓。

夜深人靜時，秦瓊獨自在祠堂上香。

供桌上，當年伴隨他衝鋒陷陣的銅鐧在燭火中泛着幽。

“陛下這是要培養新啊......只不過，太上皇那邊......”他着以前無上皇賜的“忠勇無雙”匾額喃喃自語。

想到李世民，秦瓊神複雜。

從無上皇到太上皇，再從太上皇到如今的陛下李承乾。

秦瓊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。

這三個皇帝，無論哪一個都是相當有能力的。

只是，太上皇李世民開了一個不好的頭。

或許，太上皇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李承乾會對他發玄武門之變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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