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府正院作一團。

管家捧着聖旨像捧着燙手山芋，幾位姨娘圍着程默七八舌。

“大郎才十四歲，怎能去宮裡當差？”

“就是！刀劍無眼的......”

程默卻盯着聖旨上“隨侍朕躬”四個字出神。

年突然抓起案几上的《孫子兵法》，嘩啦抖開：“阿耶說過，程家兒郎......沒有孬種！”

程府正院籠罩在罕見的肅穆中。

崔夫人將聖旨供於祠堂，十五歲的程默看見母親指尖在“千牛備”四字上停留許久。

“你父親臨行前說過......”崔氏忽然轉，從鎏金匣中取出一柄短刃。

刀鞘上“忠節”二字依稀可辨——那是武德七年為當時還是秦王的李世民親賜。

程亮着門框探頭：“娘，哥哥真要進宮嗎？”八歲孩手中的木劍還刻着“盧國公府”的徽記。

“跪下。”崔氏聲音突然嚴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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