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殿，燭火搖曳，將李承乾的影拉得修長而森。

他負手立於窗前，着殿外飄落的雪花，角噙着一冷笑。

“陛下，寇大人到了。”侍小心翼翼地稟報。

“宣。”李承乾頭也不回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
寇準快步走殿中，跪地行禮：“臣參見陛下。”

李承乾緩緩轉，玄蟒袍上的金線在燭下閃爍，襯得他面更加鷙。“卿平。朕召你來，是為房玄齡一事。”

寇準起，眼中閃過一瞭然：“陛下可是為如何置房玄齡而憂心？”

“憂心？”李承乾冷笑一聲，“朕只是在想，該如何讓他死得其所。”

寇準微微低頭，掩飾眼中的：“房玄齡參與玄武門之變的策劃，幫助太上皇謀得帝王之位，太上皇曾稱讚他有“籌謀帷幄，定社稷之功”，如今，門生故吏遍布朝野。若直接死，恐引起非議。”

李承乾踱步至龍椅前坐下，手指輕輕敲擊扶手：“所以，卿有何良策？”

寇準上前一步，低聲音：“臣以為，可先削其職，此事，陛下已經做了，這是陛下聖明。再以勾結李泰、暗害儲君之罪論。至於死之法......”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狠毒，“不妨令其奔波勞頓而死。三日一貶，從長安至嶺南，三日後改從嶺南到并州，再過三日，改從并州到益州......以此類推，這路途必然遙遠，以房玄齡如今的，必撐不過幾月。”

殿一時寂靜，只有燭火偶爾發出“噼啪”聲。李承乾眯起眼睛，似在思索這個提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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