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緩緩抬頭，渾濁的雙眼直視龍椅上的新君：“微臣......不知何罪之有。”

李承乾冷笑一聲，示意侍宣讀聖旨。侍尖細的聲音在殿回：“......房玄齡勾結李泰，圖謀不軌，其子房已供認不諱......着即死，夷其三族......誰若為房玄齡求，視為其同謀，以同罪論。”

殿中大臣無不變，卻無人敢出言反對。

昨夜，已有數位為房玄齡求的大臣被下獄問罪。

房玄齡聽完聖旨，突然發出一陣凄涼的笑聲：“太子殿下，微臣侍奉大唐多年，自問無愧於心。微臣知道，今日之禍，不過是因為老臣站錯了隊，僅此而已......至於那些罪名，也不過是莫須有而已。”

李承乾眼中寒一閃：“哦？你還知道什麼？”

房玄齡直佝僂的背脊，聲音雖弱卻清晰：“微臣知道，陛下有朝一日若死去，恐並非病逝，而是被太子殿下......毒殺。”

殿一片嘩然。

群臣面恐懼，大多數人在看向房玄齡時出不滿。

李承乾猛地拍案而起：“大膽！來人，掌！”

軍上前，重重扇了房玄齡幾個耳，打得他口鼻流。

但房玄齡似乎破罐子破摔，仍倔強地昂着頭，繼續道：“微臣還知道，太子殿下為了登基，必會洗一番朝堂和地方......至於之前投靠越王的那些人，將來也難逃太子殿下清算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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