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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: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496章 極為雙標的“團結人”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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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心殿的燭火,在康熙皇帝玄燁的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影。連續多日的天幕揭示,已將他對後世新覺羅子孫的種種不堪行徑,從麻木、憤怒、恥,歷練至一種近乎冰冷的審視與絕的預見。他本以為,無論再看到何等荒唐景象,心湖亦難再起巨瀾。然而,當今夜幽映出關於“滿洲團結壬”及其弄“民族團結”與“歷史沿革”雙重標準的剖析時,一種混雜着極度荒謬、深沉寒意與尖銳警醒的緒,仍舊如細的冰針,刺他已然疲憊不堪的神經。

幕上的文字,開宗明義,直指核心:所謂“團結壬”,其本質是“滿洲團結壬”。他們終日將“數民族”掛在邊,實則只滿洲,只為滿洲服務。之所以高唱“數民族”與“民族團結”,只因這是“用來對付漢人的”工,且“非常好用”。然而,他們自己卻完全不需要遵守“民族團結”的原則。

康熙的眉頭深深蹙起。“團結壬”?這個後世新詞,他初看不明,但結合上下文,很快明白這指的是一類以“維護民族團結”為口號、實則只為滿洲群謀取特殊利益的人。其手段被概括為:在漢族面前,以“數民族總代表”自居,騙取利益與話語權;在其他數民族面前,則偽裝方”角,將“滿洲史觀”與“滿洲優先”包裝國家規則強加於人。核心是“利用漢人對數民族的刻板印象,利用邊疆數民族聲量被掩蓋的空隙,利用兩邊,利用信息差,兩頭騙,兩頭吃”。

接着,天幕舉了“北京故宮服飾”的例子,說明這種“兩頭騙”的作:面對漢人質疑為何故宮只推廣清裝(“唯滿清服飾”),他們便搬出“民族團結論”——“團結大於歷史”,以此制漢人基於歷史優先(故宮源於明代)的異議。而當其他54個數民族也要求自己的文化進故宮時,他們則搬出“歷史沿革論”——“你們的祖輩都沒去過北京,不符合史實”,以此拒絕。結論是:用“民族團結論”對付漢人,用“歷史沿革論”對付其他數民族,功將滿洲之外的所有民族文化擋在故宮之外,堪稱“兩線微的遊戲天才”。天幕最後警示:“大家要警惕這種偽團結行為。”

康熙靜靜地看完,初時到一種近乎可笑的荒誕。後世竟有他的族裔,如此工於心計,弄概念,在“團結”的旗號下行壟斷與排他之實?這比他之前看到的赤的“皇族閣”更加巧,也更加險。後者是愚蠢的貪婪,前者則是緻的利己,且披着政治正確的外

然而,荒誕很快被一刺骨的寒意取代。這種作手法,揭示了一種極其危險的傾向:將“族群”份工化、武化,利用政策善意與信息壁壘,在漢人與其他數民族之間製造隔閡、上下其手,最終目的仍是維護和擴大一小撮人(“滿洲團結壬”)的特殊利益。這已不是簡單的政策爭論,而是一種分化族群、撕裂社會、腐蝕“民族團結”本意的毒計。若任其蔓延,後世中國的民族關係,豈非永無寧日?而新覺羅氏的某些後裔,竟了這種毒計的推者和益者?這比勾結外敵、喪權辱國,在某種意義上更讓康熙到一種深層的厭惡與恐懼——這是在蛀空國家的基。

更讓康熙惕然心驚的是,天幕指出,這種現象“在過去幾十年,甚至到了今天,這個工都非常好用”。這意味着,這種基於族群份的政治弄,有相當的延續和破壞力。而他當前推行的“滿漢一”國策,其本意是消弭隔閡,促進融合。但若後世被這類“團結壬”扭曲利用,是否可能反而為他們謀取特權、製造對立的借口?比如,他們是否會打着“維護滿族文化特”或“落實民族政策”的旗號,行排斥漢文化、制其他數民族文化之實?

“梁九功。”康熙的聲音帶着一疲憊,但目卻銳利如常。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前幾日朕令整理的近支宗室年子弟名冊,可曾完備?”

“回皇上,宗人府已初步整理,共有在京師及近畿的年近支宗室子弟一百七十三人,名冊在此。”梁九功恭敬呈上一本厚厚的冊子。

康熙沒有立刻翻閱,而是沉片刻,道:“傳旨:三日後,朕於西苑瀛台,召見名冊所列所有宗室子弟。另,着閣、六部、理藩院滿漢尚書、侍郎,及都察院左都史、翰林院掌院學士,一併前往。朕有關於‘滿漢一’、‘教化宗室’之事,與眾共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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